黄喜站直了身子,并没有回应,只是迎着从内殿走出来的人。
「霍相,你竟然连本宫都不认识了吗?」冷淡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
来人一身绛紫色朝服,鎏银滚边,白玉为珮,梳高髻,戴凤冠,眉如远山,眸似冷月。
她站在高处,一如三年之前。唯一的不同,只是掀开了曾经的珠帘。
霍玄承瞳孔一阵。
「是你……」
可他随即又高声道:「不对!怎么可能是她!她早就死了!」
「丞相,奴婢多嘴一句,昨儿晚上,是皇上最信任的兰草姑姑将长公主殿下迎回的,徐尚宫娘娘也立刻就交出了掌管后宫女官的尚宫印,听凭长公主殿下调遣。宫中还有皇上的手谕呢。」
「呵!真是荒唐!你以为你这么说,本相就会信吗?!」霍玄承厉声道,「这可是欺君的死罪,当心皇上醒来要了你的脑袋!」
盛云霖的目光淡漠:「霍爱卿,一别三年,你怎么连本宫的脸都忘了呢?」
「本相自然知道长公主的长相!可长公主殿下若还在世,如今已有二十九岁了,哪会是你这般的少女模样?诸位大臣都看看,她像吗?!」
别说突然杀出来一个和盛云霖模样相似的人,就算真的是她又怎样?这朝堂上有超过三分之一的官员都是他霍玄承的人,还有一些这三年来升任京官、从未见过长公主的官员,谁能逼这些人承认,眼前的女子就是镇国长公主本人?!
「太傅大人到——」太和殿外传唱的宦官高声喊道。
谢斐一身绯色官袍,疾步走向殿内,拜下。
「微臣参见长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