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梁王暂停了与他的合作,是给己方争取了时间,却没想到,根本找不出他谋反的证据。
「扩大半径,行军三日内的距离,都要查。原先查过的地方,也排查一遍,说不定有伪装。」谢斐快速判断道,「我们拥有的时间很短,若梁王回过味来,选择继续帮他,陈军我朝边境,那我们就陷入被动了。」
陈煜的右手握成拳状,青筋绷起。
「必要时,朕会逼他动手。」他的嗓音低沉而又危险。
「逼他动手?怎么逼?」盛云霖歪在贵妃榻上,摇着她那把宝蓝色的珐琅折扇。
「皇上没说。」谢斐脱下了官袍,换了身常服。
「早知道老狐狸藏得这般深,当初就不打草惊蛇了。」盛云霖一脸不悦,「大不了就打嘛,本宫怕他不成?」
「你这扇子,怎么又拿出来了?」谢斐问。
盛云霖其实一直有在闲暇时,依据风无痕给她的那本小札学习该如何用这把折扇,如今也算小有所成了。
此时她随意地挽了个扇花,姿态颇为风流,脸上亦带着调侃的笑意:「谢大人,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般爱吃飞醋?」
谢斐盯着她那扇面,目光定定未动。
盛云霖「唰」地收了扇子:「怎么,你还想没收不成?又不是没给你看过,那么小气做什么?」
「你上次拿给我的时候,是在程家的地下室里,我没有仔细看。」谢斐道,「如今才发现,这面扇子,我竟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