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渊冷哼道:「他觉得自己是一品大员,而我是二品,便敢对我指手画脚!」
「这便是我替大人不值的原因了。」盛云霖悠悠地道,「论功劳,您在他之上,可他的品级却比您高,这是为何呢?不过是皇上的平衡之术罢了。」
「……」陆之渊的脸色更差了。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可能大人想要知道。」盛云霖道。
「何事?」
「我听尚宫娘娘说,宫里新进了一位道人,自称能用丹药替皇上调理心病,还可帮皇上在梦中与已故的旧人相会。大约皇上觉得请道人入宫这件事传出去不好听,便没有声张。但这丹药,自古以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吗?」
「……」陆之渊听罢,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手掐住了盛云霖的脖子。
「咳、咳咳……大人……」盛云霖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陆之渊用力并不小,他把盛云霖抵在墙面上,目光阴鸷:「谁让你跟我说这些的?」
「没有……咳咳……没有人……」
盛云霖的面色开始发青。她的呼吸极为困难,只感觉自己下一秒便要死在这个地方了。
她闭上了眼。
陆之渊倏然间又放开了她。
她双腿一软,跪坐在了地上。
良久,陆之渊问道:「为什么不挣扎?」
盛云霖摸了摸生疼的脖子,抬起头:「挣扎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