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请自重。」盛云霖不动声色地避让了开来。
花容的面上多了几分慌张的情绪,他深知陆之渊这个男人的阴晴不定,特别是……面对猎物的时候。
「你可知,花容是我府上的人。」陆之渊的语调有些危险,「我的人,你也敢这样对待?」
「陆大人。」盛云霖直视他的双眼,「掖幽庭里每年一进来就说自己有靠山的,没十个也有八个,我总不能一个个去核实、一个个供着吧?这掖幽庭里上百号人,我若开了先例,后面又该如何御下呢?就好比您的禁卫军里新进了一位达官贵人家的小少爷,您也不可能专程为了人家无视军纪军规吧?」
「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陆之渊勾唇笑了笑,脸上的邪气更盛,可下一秒,他的笑容便迅速抽离出去,「可我不喜欢别人这么对我说话。」
盛云霖不再看他,而是对身旁的兰草道:「兰草,你取一份放行文书来,让陆大人签了。」
「是。」
「放行文书?」陆之渊挑眉。
「您不是来要人的吗?」盛云霖神色不变,「既是您家送来的,本非宫中罪仆,那您要回去也无妨,签一份文书留个底就行,不然我们这些下人也难做。」
「哦,那我现在不要了。」
盛云霖眉头一皱。
花容惊道:「大人,您……」
陆之渊嗤笑着揽住了花容,却瞧向了盛云霖:「我要每天都来看看她。」
「您自便。」盛云霖甩了甩袖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