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男人的面色极差。
贾诚站立着候在一旁。他有些虚胖,脑袋上不停地冒汗。
「舅父……」他的声音讪讪的。
「你是说,谢影湛一直住在你的府里,还带了个来路不明的小娘子?那块和氏璧,还是他们帮你找到的?」霍玄承把贾诚先前对他说的总结了一番。
「是、是的……」贾诚的声音更虚了,但他还是试图为自己辩解一番,「外甥担保,谢太傅什么都不知道!而且这和氏璧不是找到了吗?也没误了时间呀?」
「荒唐!」霍玄承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里水花四溅,吓得贾诚一惊,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霍玄承气急败坏道:「你知道谢影湛是谁的人吗?!」
贾诚一愣:「这……他不是从不站队吗?」
「他是从不站队、从不结党,但你想想,什么样的人,才会如此?」谅这个不争气的侄子也回答不上来,贾诚拍案道,「帝王的心腹才会如此!」
「可可可、可他辞官三年了啊?」
「那是因为他是长公主的人!」霍玄承恨铁不成钢道。
贾诚彻底听蒙了。
他素来愚钝,从前便登不上大雅之堂,对朝堂上的事情更是知之甚少,若非是霍玄承的亲外甥,加上他很是听话,霍玄承也不会这般提携他,还为他谋划了江宁织造郎中这样的肥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