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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云霖循着记忆,再度来到了鸡鸣寺。
又是一年春寒料峭,樱花盛开,花舞如雪。她找到了那棵当年靠过的花树,抬首望去,嶙峋的枝丫上坠着雪白的箭羽形花瓣,一如当年。
十多年转瞬即逝,江山美景,分明没有丝毫的改变。
仅她只影在此,心中五味杂陈,却无人可说。
盛云霖去街上买了把小铲子,一点一点挖开了树下的土壤。
她抱着渺茫的希望挖了很久很久,皆无所获。就在她以为这最后的念想都找不到了,却突然之间,瞧见了一个早已破烂不堪的丝制荷包。
轻轻扯开一看,一枚洁白莹润的平安扣,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眼泪忽然之间就掉了下来。
她紧紧握住了那枚平安扣,像是要揉碎进她的掌心里。
好痛。
好痛好痛。
已经感觉不出是哪里传来的痛感,只觉得四肢百骸、五脏六腑,都疼得她几乎晕眩。
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那些纷乱的记忆一下子闯入了她的脑海里,前世的过往像走马灯那样飞驰而过,令她手脚冰凉。
盛云霖走后不久,又有一队人马抵达了鸡鸣寺外。
来人衣着华贵,一看便不是普通人。为首的男子很是年轻,不过二十二三岁的模样,倒是剑眉星目,英朗俊逸。他身旁跟着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女子,而后是大队的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