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霖哈哈一笑,道:「那可不见得。」
谢斐把十几个少年呈上来的文章细细审阅了一遍,然后将他们的名字都拿裁好的纸张遮了,四条边抹了糨糊锁边。除非对特定人的字迹极为熟悉,或者把遮名字的纸张拆了,否则便不知道是谁写的。
十几篇文章一一整理好后,谢斐径直去了御书房。
这道题本不是他出的。
出题人是皇帝。
皇帝在御书房内已经等了谢斐许久了。他虽然平日里也会过问皇子们的课业,但通常也就是口头上询问一番,对皇子们的字迹还没日日给他上奏折的大臣们熟悉。是以,只需要遮去名姓,他也不知道哪一篇文章是谁写的。
他觉得这样可以更加公平地对孩子们做出判断。
皇帝细细看过了众人的策论,有的看得快,有的看得慢,有的皱眉,有的叹气。
「到处引经据典,隔两行就要掉一下书袋,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文笔好似的——这一定是徐尚书的儿子!」
谢斐没有接话。
「这篇中规中矩吧,该论的都论到了,理论上是可行的,可惜不适合现下的情况。」
就这样一页页纸翻过去,到了最后一篇,倒是给皇帝气笑了。
「不成体统!」他骂道,脸上却是一番哭笑不得的表情。
这一篇策论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