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斐的神色忽然一变。
盛云霖立刻意识到自己似乎提起了什么不该提的事情,而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回顾这段往事。
下一秒,她注意到了谢斐的右手握成了拳状。
——他在极力地克制,和忍耐。
盛云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以至于她没经过大脑的思考便去握住了谢斐的手,把他的手指一点一点舒展开。
「已经过去很久了。」盛云霖缓缓道,「他没能把我怎么样,洞房花烛的当天晚上他就完了,我亲手杀的他。他当时喝得烂醉,并不知道我准备了匕首。运气很好,我俩各挨了一刀,他死了,我活了下来。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她平静地叙述自己的上一段婚姻。那是她登上权力高位的必经之路。
那段血色的婚礼,已经很多年都没人敢提起了。
「疼吗?」谢斐忽然问道。
「现在不疼了。」盛云霖叹气,「不过那会儿当然是很疼的,差点儿以为要熬不过去了。」
「早点睡吧,别想这些了。」谢斐道,「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你要去做什么?」
「去会一会裴子安,或者说——风无痕。」
曾经的盛云霖可以在整个陈朝都横着走,只因身边隐匿着大大小小的暗卫,而她本人也有学习一些防身之术。
现在的盛云霖——基本上只能用手无缚鸡之力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