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赵有仪离开徉州,并带走了膝下一双儿女,放话与陈绍康此生不再相见。
萧循之与陈绍康见了一面,已为人父的大男人喝了几杯酒,便哭的撕心裂肺,哭的萧循之心烦意乱,回去在姜明婳房门口跪了一整夜,声音也几乎要哭出来:“娇娘,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第二天酒醒后被庞怀青警告,再去骚扰孕妇给大夫增加不必要的难度,他就直接撂挑子回京。
这下萧循之是见也不敢见,道歉也不敢再道歉。
每日浑浑噩噩,睁开眼就担心姜明婳是不是也要走了,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八月。
他算着日子,还有一月便是姜明婳的产期。
可就是这天夜里,林锦书脚步匆匆冲进他屋子里:“快跟我走!明婳快坚持不住了!”
这些时日的担惊受怕让萧循之夜里都要穿着衣服睡,他一听姜明婳的名字,连发生了什么都没来得及问,便猛地从床上翻身下来往外跑。
林锦书在他身后愣了几息,才追上来,喊道:“今天晚上明婳突然说肚子疼,小舅说是有生产之兆,叫我快点来喊你……”
她话还没说完,萧循之已经不见人影。
萧循之近乎狂奔到姜明婳院子里,却看见一个不该出现在院子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