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婳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桂花香,没有桂花蜜那般甜腻浓郁,淡淡的,却一直往人的鼻腔里钻。
她紧闭的眼睫颤个不停,泪珠从眼尾滚落。
和记忆里相同的温暖手掌擦去她的眼泪,她娘的声音带着些笑意:“哭什么?娘没事。”
只一句话,姜明婳的眼泪就怎么也止不住,她不敢睁眼,抽抽噎噎的道歉:“对不起,娘,是我太冲动,是我看不清人心,害你受了这么多苦……对不起,娘,对不起……要么你骂我一顿,打我一顿都可以……”
“胡说什么呢?”姜母扶着她坐起来,将她湿透的头发包裹在干净的巾帕中,语气带着些酸涩:“娘不打你,也不骂你,娘一点也不怪你,娘只想让我们娇娘开心,只要你好好的,娘什么都不在乎。”
姜明婳哪里听得了这些,抱着她娘嚎啕大哭:“娘,我好害怕,我真的以为我回来晚了,还好都来得及,还好我拿到解药了,呜呜呜,娘……”
姜母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好了,你都是要当娘的人了,怎么哭起来还像个孩子似的?”
“我本来就是孩子,我要在爹娘面前当一辈子的孩子。”姜明婳蹭了蹭她娘的脖子,又愣住:“娘,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你跟循之做的事,还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姜母瞥她一眼:“你们倒是都想瞒着我,可我还没傻,那日循之冲进屋内送来解药,后脚上官姑娘又抱着你冲进来说你服了保胎丸,我便知道你二人之间有事,果不其然,我才诈了你爹两句,便验证了我猜的果然不错。”
“我就知道我爹不靠谱!”姜明婳故作气愤,实则小心翼翼的去看她娘的脸色。
姜母推了推她的额头:“以后不许这样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