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郑重其事的态度让林锦书挠了挠头,尴尬笑道:“好说好说,这点小事我一定帮你。”
因为她爹方才临行告别时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要在姜明婳面前露出丝毫破绽,她完全不敢提,跟她爹学经商,怕是亏的连裤子都不剩。
说话的功夫,下人已经将东西都搬完了,姜明婳在林锦书的搀扶下正要进船舱,却突然听到外面一声喊。
“林锦书,等等我!”
两人回头,姜明婳看着急吼吼跳上船的姑娘,竟是昨日和她互扇了巴掌的上官梦。
“你来做什么?”林锦书看到她,第一反应就是站到姜明婳身前,满脸不善:“你昨日害我……朋友动了胎气,我还未去上官家找你算账,你还敢过来?”
上官梦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也顾不上形象,弯着腰气喘吁吁的道:“昨晚我爹知道这件事后便罚过我了,你看,我的手到现在还肿着呢。”
她将手伸了出来,掌心被竹条抽出来的痕迹肿的厉害。
林锦书却不为所动,冷淡看了一眼:“你被罚也是活该,难不成还想将问题赖到我们头上?”
“当然不是。”上官梦连忙否认:“我爹一大早便备了东西叫我来找姜姑娘赔礼,还说姜姑娘胎像一日未稳,我就一日不许回家,可我去了医馆才知道你们今日就要回徉州了。”
见她如此态度,姜明婳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叫冬霜给她倒了杯茶水,道:“此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你我便算不打不相识,赔礼便不用了,心意我领了,但东西,上官姑娘还是带回去吧。”
“不行,一定要。”上官梦一口气喝光茶水,总算缓过些气,一边抬手招呼人往船上搬东西,一边道:“这些都是上官府顶好的药材,若是一路上还有缺的,你尽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