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口有些苦涩的茶水,倦了好几日的身子也难得有了精神,叫冬霜春兰去打了热水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时脸上还止不住的挂着笑。
冬霜熄着蜡烛,见她如此开心,也忍不住笑道:“小姐如今总算能吃得下东西了,这几日小姐茶饭不进,奴婢担心坏了。”
姜明婳知道这两个丫鬟这几天为了她的事也跟着瘦了许多,安抚道:“不用担心,你家小姐现在能吃的下两头牛……今日汤圆没吃到,明日早上你再给我煮一些吧,多放些桂花蜜。”
“哎。”一听姜明婳要吃东西,冬霜笑的格外开心:“奴婢晓得了,明日一早就给小姐煮上。”
天色已晚,姜明婳很快便睡下了,这一觉没有梦魇作祟,她睡的格外踏实,晨起后神清气爽,只觉得疲惫都一扫而空。
梁大夫按照惯例来给她诊晨脉,见她气色不再萎靡,老头得意极了:“老夫就说你这是心病吧,如今郁气已除,食欲自然跟着恢复正常了。”
先前他这么说,姜明婳都不肯承认,但昨晚同萧循之的误会才一解开,她就能吃的下东西,饶是她心里仍然不认同梁大夫的说法,也找不到理由反击,只能点点头:“是,梁大夫医术果真高明。”
被她质疑了好几日的医术,诈然听到她夸赞,梁大夫更是来了精神,一边给她写着新的药方,一边喋喋不休道:“我第一天给你诊脉就晓得,你这个人最是受不得气,脾气暴躁,爱钻牛角尖,人的身体也是会受情绪影响,你这样最容易伤及五脏,我给你再开些平心静气的安神药,对你身体有益……”
他说第二句话的时候姜明婳就险些忍不住要反驳回去,但念着此次吃不进东西确实被他说中了,只能咬牙点了点头:“多谢梁大夫。”
正逢冬霜端着元宵进来,她也懒得与老头多说,端着碗吹了两下,用勺子舀了个白白胖胖的元宵送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