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曾想千防万防,唯独他没设防的姜明婳误打误撞将那下了药的凉茶带给了他。
“我就说那日我叫丫鬟拿凉茶,她怎么拿的那么快,我还当是李氏看在你祖母的生辰上良心发现,不苛刻你了。”说起此事,姜明婳终于不再是气愤痛苦,而是有些尴尬的揉了揉鼻尖,追问道:“那后来呢?李氏带人来抓奸,看到你那副样子,什么都没说吗?”
“……男未婚女未嫁,算什么抓奸?”萧循之顿了顿,将憋了五年的话叹了出来:“娇娘,我那日叫你走,是怕你一个姑娘家被冠上行事浪荡的名声,我本想好好同你说,可李氏那时已经快到门外,我别无他法。”
这五年他无数次都在悔恨,为何偏要守这世俗礼法,叫外人看到知道又能如何?逼他是娶了姜明婳?他求之不得。唯独怕她遭人议论……往后数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想,怕什么被人议论,他父亲都能带着嫁为人妇的李氏回扬州做旁人眼中的恩爱夫妻,他为何不能带着姜明婳远走他乡,离开是非之地。
姜明婳挤了个僵硬的笑出来:“能不提我了吗?”
若此事真是心病,那也在她明白他苦衷的那一刻便好了大半,知晓他那时并不喜欢她,便也没了两情相悦却被她冲动错过的遗憾,虽说还是有些难受,可更多的还是觉得尴尬。
至于为何尴尬,她相信萧循之也清楚。
果不其然,男人微微怔愣,而后眼尾上扬,轻笑道:“娇娘,我那日中了药,神志不清,其实并未听清你都说了些什么,要么你再同我说一次?或许其中还有些误会没有解释清楚,今日要说便要不留一丝嫌隙,全都说开了才好。”
他这幅样子,这个语气,鬼才信他没有听清。
姜明婳咬牙切齿踢他两脚,骂他:“你这个人好生过分,偏要逗我,有意思吗?”
萧循之也不躲,反而还凑近了让她踢,笑道:“话说出来没意思,可瞧着娇娘如此模样,确实有意思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