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循之又不是不知道她如今对萧乘风是什么态度,自然也清楚她方才说的都是借口,为了此话动怒,不过是再找个理由欺负她。
“我当然见景思情了。”她心中有气,只想着让他也不能舒心,他既好胜心如此重,那她便要戳他肺管子:“当年我同萧乘风游湖,情至深处有人来访,他也立刻停了下来,反观你却如此不知轻重,真是半点都比不得他,左右你也吃完了,既觉得打扰,就赶紧滚。”
她说的痛快,萧循之沉默片刻,嗓音暗哑着问:“你与他游湖,情至深处,我却不知轻重,比不得他?”
姜明婳在他沉默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后悔自己不该斗气,可说都说了,要她再示弱她也不愿意,只能硬着头皮:“是又怎样?”
萧循之手背青筋暴起,未曾解释他方才本想起来,是她自己突然坐下来堵住去路,他虽逗她,却也都是克制着力道,不会叫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此刻,他满脑子只有她说她与萧乘风游湖之时曾情至深处。
她说他不如萧乘风。
他窦地轻笑:“既如此,那我只好不知轻重做到底了。”
甲板上的双儿依稀听到些声音,回头望,只见原本趴在窗户哭泣的少夫人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看着像是哭累了回了房间。
也像是被人从后面拖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