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同萧循之做的事何止是道德败坏,已经完全没有道德可言。
她正准备偷偷溜走,却听她爹说:“赶紧过来, 此事莫要惊动你娘!”
姜明婳背影一僵,犹豫几息后,还是转身跟了上去。
她娘如今还在病重,若是知道她做出这样的事, 免不得跟着受气闹心, 万一令病情加重, 她就是挨多少打也弥补不回来。
况且听她爹的意思, 是准备偷偷解决,那就不会打的太狠,为了她娘安心养病, 她咬咬牙扛过去就是!
“你少摆这英勇就义的神情,还当自己是什么孝女?”进了厅堂,姜正富一回头就看到她仰着下巴快给自己感动哭了的表情,哭笑不得,但想到她做了什么,又气的心脏难受,手指了指她:“你给我跪好。”
“跪就跪。”姜明婳从小到大犯的错不知多少,被罚跪也是家常便饭,这会说跪便跪,一丝犹豫都没有。
她双膝一弯,“砰”的跪在地上,声音听的姜正富眉头紧皱。
她这膝盖年前才因为跪灵堂惹了伤,养了好几日都不见好,这几日好不容易瞧着有了好转,她这么个跪法,定然疼的厉害,若是再让伤势加重可如何是好,女儿家腿脚不便本就艰难,她如今又……
唉。
无声叹了好大一口气,姜正富板着脸使唤冬霜:“愣着干什么?去拿个软垫,叫她跪个够!”
“我就要这么跪!”姜明婳看了眼她爹的脸色,身子挺的直直的:“左右你也要打死我这个不孝女,还拿什么软垫,我便是死也要死的有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