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这才架起马车,车辆缓缓行驶在僻静小道,姜明婳原本还在提防萧循之,生怕他狼心大发不管不顾做些什么。
但他似乎累了,闭着眼睛靠在车厢假寐,连个眼神都没再看她。
空气里浓郁的桂花蜜香仍旧没能散去,她喉咙里灼热的不适,更别说第一次被如此对待的地方,越安静,她就觉得柔软触感又缓缓出现,越发明显。
她早就说过萧循之这个人有问题!
做的时候真是万般缠绵,任凭她喊破喉咙也不会停,可说脱离的时候又格外冷静,上一秒还说些叫人心脏乱跳的话,这会又安静到让她无端起了一股无名火。
可真要发火,又好像显得她无理取闹——方才是她自己不要再继续这样的话题,催着要走,他不过顺了她的意,她为什么要生气?
对啊……姜明婳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自己急躁的心情不太对劲。
她为什么要因为萧循之不再说话生气?
她明明很讨厌他说那些露骨到让人想捂耳朵的话,他现在不逼着她选,她开心或者庆幸才该是正常的,可为什么看他在一旁假寐,仿佛将一切都隔绝在外的时候,她会觉得生气?
其实这个问题,五年前她也曾想过。
她虽然是个不服输的性子,可从来不会主动惹是生非,唯独对萧循之例外,她每每看见他一个人安静的独处,都想做些什么,撕开他脸上淡漠的表情。
如果某次做了什么,他却没有反应,表情依旧冷淡,她就会莫名生气,气他怎么能无视她的存在。
可到底是为什么?
五年前她没想明白,现在还是想不明白,盯着萧循之看了半晌,见他连眼皮都没动,好像真睡着了一样,又不愿往深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