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受不住,她只能换了个方法,用手扶着,再含着糖液一点点的往里咽。
可这也不轻松,每次她只含一点时,萧循之就刻意往里去,逼着她放开喉咙,再堵住她的喊声。
几次下来她便受不住了,脑袋垂了下去,只有手还虚虚握着。
又一会后,她窦地一颤,耳边响起瓷瓶破开的声音,清脆的一声,刺入耳膜里,仿佛打开了什么枷锁一般,叫她觉得有些熟悉。
林间白雾透过车帘向她涌来,她意识到什么,想要喊,却根本来不及。
淅淅沥沥的雨落了下来,砸出一个个水花,也像砸在她身上似的,她脑子一片空白,依稀听到萧循之的喘息愈发粗粝,喉咙里还溢出几声轻笑。
他抱着她又往旁边滚了半圈,让她躺在被浸湿的软榻上,随即俯身,同一时刻吻也落在她唇上。
他带来的还有旁的气息和古怪的甜,姜明婳偏头躲开,呜咽声里满是抗拒:“脏……”
“甜的。”他扣住她的后脑,唇寻过去,带她一起尝了满嘴蜜甜,耳鬓厮磨间□□:“一点也不脏,我很喜欢。”
车厢晃动剧烈,夜风也在此刻被撞碎成,湖水泛着圈圈涟漪,直到又一场暴雨忽然落下,才缓缓停歇。
火折子划过黑暗,姜明婳闭上眼睛,恨不得将自己缩进狐裘里再不要见人。
萧循之带着餍足的声线响起:“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