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在洗手……什么意思?嫌她脏?
姜明婳瘪了瘪嘴,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虽然方才还怕男人做点什么,可见他什么都没做,还嫌他弄脏他的手跑去湖边清洗,又忍不住有点气恼。
他怎么这样啊,做那事的时候好似怎么亲都亲不够的,这会就是碰了个虎口就要去洗手,至于吗?
姜明婳觉得完全不至于,也是因为不至于,所以她看到萧循之将手放到湖水里浸泡时,气的鱼都吃不下去了。
“萧循之!你这是什么意思?嫌我脏是吧?”她越说越气,口不择言道:“口水你都嫌脏,那你身上全脏透了,是不是也得脱了衣服跳进湖里好好洗洗,若是觉得洗不干净,我可以代劳,替你切了那二两肉……”
她说话时萧循之一直盯着湖面,寒冬腊月的湖水冰冷刺骨,止血效果也尤为显著,掌心不再往外溢血后,他收回手,撕了截袍角在手掌绕了两圈,再狠狠收紧。
转身,他大步流星走向还在义愤填膺的姜明婳,弯腰抽出她手里的烤鱼往旁边一丢,再转而拽着她的手往马车上走。
“你做什么?我还没吃完呢!”姜明婳气的踹他,又奋力去挣自己被握紧的手:“不是嫌我脏吗,索性就别碰我,放开!”
话音刚落,萧循之回头对上她的视线。
漆黑如墨的眼瞳里是男人最直白的情愫,姜明婳立时哑了火,咽下紧张分泌的口水,她试图解释:“我看你在洗手,以为你嫌我脏……”
本来也是,他好端端的,被她舔了一下就要去洗手,任谁来了都会这样想吧?
萧循之像是没听到她的解释,又或者她此刻说什么都不重要,他睨着她,语气冷淡道:“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