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循之长睫低垂,覆下阴影,语气淡然:“那我现在走?”
“算了,本小姐心情好,不同你计较。”姜明婳大手一挥,朝他扬了扬下巴:“只要你将烤鱼献上,便饶你一回。”
“心情好?”萧循之看着她哭到泛红的鼻尖和眼尾,实在很难说服自己配合她,眉梢轻抬:“姜大小姐不若先擦了眼泪再说这话。”
“你错了,这不是眼泪。”姜明婳用手指点了点额角,一本正经道:“这是我这五年脑子里进的水,如今都流干净了,自然值得开心。”
“……”萧循之这下信她没在难过了,将烤鱼翻了个面,语气淡淡:“确定只有这五年?”
“……萧循之,我觉得你应该当心点。”
姜明婳眯了眯眼,等了半天不见萧循之搭茬,只好自己接话:“你如果舔到自己嘴巴,肯定会被毒死。”
她就没见过比他嘴更毒的人,就像吃了半瓶砒霜似的,再用那种轻飘飘的语气说出来,但凡心理承受能力弱些的,能活生生被他气死。
她皱了皱鼻子,补充一句:“还是当场毙命。”
“是吗?”萧循之眼皮都没掀,只余光瞥了她一眼:“我倒是不知姜大小姐何时学会了起死回生之术。”
“什么起死回生之术,我在说你……”姜明婳蓦地反应过来,唇立时抿紧,耳垂泛起薄红,可看见萧循之唇角勾起的那点弧度,又不甘心轻易败下阵来。
恰逢一阵轻风从水面吹过,湖面涟漪荡漾,篝火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