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从来都身不由己。”萧循之拿帕子替她擦着头发,语气轻淡:“当时我外祖父外祖母双双离世,家中生意被人觊觎,舅舅远在他乡无法及时赶回,我娘为保住家中产业不得不投靠萧府。”
“你还有个舅舅?”姜明婳惊讶道:“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亲舅舅吗?”
“嗯,是我娘的兄长。”萧循之擦完头发,拿起旁边的发带替她挽着发髻,道:“我娘离世那年,他气不过我父亲的作为,索性将家中产业变卖,一个人离开了徉州,这么多年,我也甚少见到他。”
“难怪……”姜明婳感叹到一半,头皮被扯疼了,轻嘶一声:“你到底会不会啊?弄疼我了。”
“不太会,你教教我?”萧循之勾起一缕发丝在指间把玩,语气晦暗不明。
他今日说了太多意有所指的话,姜明婳几乎瞬间就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喉头发干,人往车厢后面退:“这是在马车上,外面还有人……”
话音刚落,原本还在晃的车厢停了下来,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少爷,到了。”
萧循之淡声道:“去外面守着,一个时辰后再回来。”
一个时辰?!
姜明婳险些尖叫出声,连连拒绝:“不行,萧循之,我今日已经很累了,再经不住你折腾了。”
萧循之睨她一眼:“茶好喝吗?”
茶?姜明婳看了眼手里喝完的茶,试探地点头:“不好……”见他表情没有变化,又立刻改口:“好喝。”
“这是梁大夫开的药茶,不好喝也是正常的。”萧循之慢慢靠近,逼着她往后退,直到她跌进那张铺了狐裘软垫的小榻上,才不疾不徐的伸手将她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