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萧乘风怕是都在利用她,他娶她不过是为了姜家的钱财,若让她诞下嫡子,这钱最后说不准还会回到姜家手中。
所以他打的就是吃绝户的主意。
姜明婳只恨自己刚刚在祠堂外不够大胆,她就该冲进去将那火烛推倒,烧了这狼心狗肺的魂!
她牙齿都气的打颤,可脑子还要艰难的转动,思考怎么破局。
“乘风十八号出的事,十五号离的府,是以除开那两日不在,姜氏日日都有喝下避子汤。”李氏步步紧逼:“既喝了避子汤,又如何有孕?可见姜氏确与外人私通,还请族老做主发落。”
姜明婳恨的眼睛发红,张嘴想要反驳,却不知该怎么反驳。
李氏显然准备的充分,她如果空口无凭说她没喝?谁会信?
六神无主之际,背后传来一声讥讽轻笑:“大哥同房时竟还要人看着,难不成有何古怪癖好?”
什么看着?
姜明婳愣了愣,立刻反应过来。
“胡说八道!”她半真半假的怒道:“翠儿从来都是守在屋外,何时叫她进去过!”
萧循之见她回神,倚靠在柱子上淡淡“哦”了一声。
姜明婳再瞧李氏,对几位族老愤愤道:“我确实不知那牛乳茶便是避子汤,虽之前都有喝下,但恰好有几日胃口不佳,也就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