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李氏说什么对他多有照顾,只是给了两家最不盈利甚至还有所亏空的铺子,这算哪门子照顾?
她忍不住去看萧循之,他却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好似早已习惯。
那些只存在于言语议论中的“萧循之在萧家过的不好”,突然就更有了实感,姜明婳似乎看到,从小到大,他无数次没有做错,却被迫向李氏和萧乘风低头道歉的画面。
“抱歉,是我不对。”他抿着唇,俊朗如刀刻一般的下颚透着压制的隐忍。
姜明婳心脏蓦地一酸,再忍不住,坐直身子刚要站起来,却听萧循之又不紧不慢地道:“是我不知萧氏何时改姓为李了,我身为萧家子孙,在萧家的去留竟由不得自己也由不得各位族老,只凭母亲一人便能将我剔出萧家族谱,此事当真是我错了。”
他叹了口气,站起来朝门口行礼:“循之大错特错,还请几位叔伯替循之求个情,让母亲饶我一次。”
姜明婳缓缓扭头,果不其然,门口站着姗姗来迟的几位萧家族老,此时皆面色不佳的看向李氏,为首的老者严肃道:“我萧家虽人丁稀薄,却也没到由外姓当家做主的地步!要将循之逐出萧府,你李氏怕是没有这个资格!”
“三叔,这是误会,我万万不是这个意思啊……”
听着李氏慌张解释,姜明婳默默坐回了椅子上。
她怎么就忘了,能做出同她密谋夺取家产之事,萧循之哪里还是当初那个会在李氏手下忍气吞声的少年,没了世俗伦理的牵制,论嘴皮子李氏能在他手里讨的了好,她姜字倒过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