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温热泉水的手掌从后方伸过来,她的拒绝连带其他声音全都哑在喉咙里,只从他指缝间溢出模糊不清的音节。
“如此,便没人会听到了。”
似喟叹的一声贴着耳根吐出,姜明婳后脊止不住的抖,大脑警铃大作,可她无法喊出抗议的声音,只能奋力往下滑,试图挣脱他的压迫。
下巴才沾上点热气,他另一只手已经探入水中,在这一池被搅碎的斑驳碎影里准确无误的捞起飘摇不定的小小碎石,随着池下水流冲撞,他指尖随之用力,将那粒碎石送回水波之中。
沸热湿气蒸腾,似钻进脑子里,姜明婳倒吸一口凉气,眼前只余莽莽白雾,哭过的瞳仁无意识放大,微微震颤着。
他的手,萧循之的手……
夕日能握着狼毫写出叫先生都连连夸赞的字,也能将细小根茎雕成栩栩如生的花蕊的如玉指节,此刻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拨出想要藏匿回水中的碎粒,肆意碾压。
“还闹吗?”
从背后传来男人不紧不慢的询问,姜明婳愣了好一会才将声音传进脑子里,鼻尖都被气的泛红。
到底谁在闹?!
仿佛知道她心里所想,萧循之在背后道:“本就是你自己说今日赴完宴回来便找我,现下你宴席也去过了,难不成又要出尔反尔?”
“唔!”胡说八道!
姜明婳快憋闷死了,平时她就说不过萧循之这张嘴,现下连话都说不了,听他一张嘴又要给她泼脏水,气的硬从喉咙里挤出一串模糊不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