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慌乱,萧循之愣了愣:“你……没有过?”

“我怎么会有过!”姜明婳气的不轻,又觉得羞耻:“这种事都是去净桶解决,谁会……会……”

她说不出口,眼泪一个劲往下掉:“萧循之你王八蛋,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萧循之却被骂的眉开眼笑,将她转过来抱在怀里又亲又哄,哪里还有半点被放鸽子的不悦:“算我不对,下次我轻些……额头撞红了,这里也红了,昨晚没能上药,这会多擦些好不好?”

姜明婳哪里好意思叫他擦药,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次的反应比从前都要剧烈,身子半点劲都使不上,只能被萧循之里里外外涂满了雪白膏药。

最后她瘫在偌大的床榻上,裹着锦被委屈的掉眼泪。

萧循之也知道自己有些过火了,可没办法,他实在控制不住。

“我没想到你没有过。”他斟酌着措辞,但都想不到比这句更合适的:“萧乘风真是个废物。”

“你厉害,你了不起,你……你滚!滚开。”

一想到门前落了满地的雨水和两人湿透的衣服下摆,姜明婳就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尤其是看到这一幕的还是萧循之,她脸都丢尽了,什么家产盟约,她现在就想挖个洞把自己藏起来,再也别见人了。

萧循之忍笑将人从被子里捞出来,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姜明婳渐渐止住眼泪,但仍然有些不信:“……真是正常的?”

萧循之和她保证:“虽然不常见,但确实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