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顷刻的静默,而后头顶落下一声轻笑。

她太熟悉这种被气到无语的笑声,从小到大不知听过多少次,即使这会的声音比从前要多了些沙哑,脑子也一瞬间对应出萧循之俊朗不羁的脸。

她蓦地清醒,正想说什么,背后的人已经捞起她一条腿贴了上来。

姜明婳眼瞳不自觉放大,正要说话,可萧循之一刻不停,她头脑发昏,身体发酸,声音也被撞的细碎。

徉州城内惯有新年头一天放喜炮的习俗,为的是迎个福气吉利的好彩头,又因昨日下了整夜的雨没能放辞岁炮竹,这会家家户户都搬出昨夜未能放的烟花爆竹一口气放了个痛快,长街外的爆竹声啪啪作响,空气中的寒意都被阵阵热浪驱散,冰雪消融,声音掺杂着水汽,多了些许黏腻。

姜明婳的腰被紧紧箍着,身体被迫往后贴,出口的声音惊的屋外鸟儿扑簌簌震着翅膀飞起,她眼睫颤个不停,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哭多了,话还没出口,眼角已经习惯性溢出生理性泪水。

“停……”她又急又恼,骨头都快散架似的发酸,偏背对着他,只能用手去抓他环在腰上的胳膊,却是徒劳。

萧循之不为所动,仍旧将她往深处逼,声音沙哑低沉:“我是谁?”

姜明婳被逼的没法子,只能带着哭腔软绵绵的喊他:“萧循之……”

萧循之这才满意,但仍旧没有松开她。

等他停歇的时候,姜明婳已经连抓他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半窝在他怀里,身体止不住的发颤,口中还溢出细细的哭声。

萧循之一手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掰过来,将她的哭声全都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