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他指的是喝酒,可姜明婳自己心虚,脑子不受控制的往别的地方跑,视线在能望到天色的廊檐下顿了两息,耳根霎时红透。

“进、进屋,自然是要进屋的。”她跟在萧循之身后,头都不敢抬,脸上好似有火在烧,怕被萧循之看出端倪,悄悄用冻了一路的手贴在脸颊上降温。

到了另一间点着烛火的房间,萧循之让她先进去。

“还剩两个菜,我去端来,你先进去等我。”

姜明婳这才看到屋内的桌子上已经放了好几盘子菜,样式精巧,连配菜用的萝卜都雕出了花,能看出做的人不单有手艺,还用了心思。

这里除了萧循之和她再无旁人,这桌饭菜出自谁手无需多言。

她是知道萧循之会做饭的,只是没想到做的这样好,只瞧卖相,竟是同外面大厨做的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这些都是你做的?”姜明婳惊的不只是他做的太好:“才不过申时,你这吃的是什么饭?”

“年夜饭。”萧循之卷着袖子,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看她一眼,反问道:“不可以?”

看着那两块覆着肌肉的手臂,姜明婳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胡乱点头:“可以,当然可以,你去忙,我在这等你。”

等萧循之走了以后,她才长出一口气,一边将酒放在桌上,一边用手给脸上扇风降温,望了眼满桌样式诱人的饭菜,嘀咕道:“这个点吃年夜饭,莫不是脑子有点什么毛病吧……”

干等着难免紧张,左右萧循之不在,她干脆在房间里四处转了转,转移一下注意力。

房间布局倒是没什么特别,以屏风隔开,里间一般都是歇息睡觉的地方,只放床和衣柜,外面更是简单,除了桌椅和几个炭盆以外就没旁的了,显得整个屋子格外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