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不理会他的自嘲,目光打量四周,看室内的摆设像是在客栈旅舍里。
“说说你自己吧,是不是嘴巴太毒,才被人弄成这样。”宋十七瞟了一眼她的肩膀,眉眼一弯,笑得很欠揍的模样。
白芷看了眼自己的伤口,目光一凝,皱眉看向他,“你脱了我的衣服?”
“不脱怎么帮你处理伤口?你以为伤口缠上布条就能好了么?”宋十七言罢站起身远离了她,以免她一冲动又动手,虽然她受了伤,但凭着她身上那股冲劲完全有可能跳起来锤他的头。
白芷瞪了他一会儿,觉得精神疲惫,也就懒得与他计较了,她一泄气,慢悠悠地倒回床上,事已至此,养足精神才是最重要的。浑浑噩噩中,她不禁想,宋十七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偏僻无人的林子里,又恰巧碰到她呢?
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宋十七一想起来就很憋屈,事情是这样的,他接了一个生意,雇主要他去勾引一死了丈夫的贵妇,事成之后给他百金,在钱的引诱下,他接受了,他用了半个月便做成了,而雇主也按照约定交付完了钱。
但他的事情却没了,当他想摆脱那贵妇时,她竟从一温柔可人的情人变成了疯子,还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群高手追杀他。
这个时候他才知那贵妇的可怕之处,而他的雇主就是被那贵妇吓怕了,急于脱身才找上了他。
这一个多月来,他窝窝囊囊地东躲西藏,心中不禁生起了金盆洗手的念头。
京城虽繁花似锦,富贵迷人眼,但他终归不属于那里的。就在他准备离开京城之时,恰好遇到了受了重伤的白芷,便将她救了回来。
看着白芷安静的睡容,不觉回想往昔一些事,眉眼间不禁浮起几分怅然,替她盖好被子后,他起身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