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匕首。”白芷解释,她还以为它丢了呢,没想到是铺床的时候落在这里了。
看到她两道眉头皱紧,瞪视着他,慕容煜这才看她顺眼一些,“你把匕首藏在床下,是想谋杀孤?”
因为记着江怀谨的叮嘱,白芷也不好冲他大声嚷嚷:“我铺床的时候不小心落下的,我没要谋杀你。”他长没长脑子啊?
慕容煜点点头,这像是她的‘杰作’,原本他心里想着铺床的丫鬟该换了,床弄得乱七八糟,和狗窝无差。
扯完了闲话,慕容煜说回正事:“你家公子如此不把你当人,你不考虑换个主子?”慕容煜说得简洁明了,免得她听不懂。
对于慕容煜的挑拨离间,白芷给了他一个冷眼,“公子怎么不把我当人了?”
慕容煜知她忠诚,脑子还一根筋儿,却依旧试图说动她,“他让你伺候孤,且孤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这难道是把你当人看了?孤养的狸奴还不舍得它去向他人摇尾乞怜呢。”他语气讥讽。
白芷沉默下来,面沉如水地盯着慕容煜,眼里似乎有纠结之色,就在慕容煜以为她心思有所松动之后,她却憋出一句:“公子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
慕容煜额角一抽,伸手抚了抚,忽然灵光一闪,抬眸盯紧她:“你莫不是喜欢你公子?”
慕容煜认为自己的猜测甚有可能,虽同为男子,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江怀谨容貌生得不凡,与记忆中他的母亲有七八分相像。能让皇帝魂牵梦绕,不惜争夺臣妻的女子可想而知其容貌之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