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杀得了我么?”
白芷听着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脸上都带着微笑,如果不听他们的对话,就像多年的好友重逢相谈甚欢一样,一点剑拔弩张的氛围都没有。她脑子是不够聪明的,如今公子在,她也不需要费心神了。
慕容煜目光掠过满是兵器的石室,随后看向他,目无波澜:“要杀要剐,随你便。”
白芷一听他这话,立刻抽出剑递给江怀谨,慕容煜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江怀谨踱步到他跟前,接过白芷递过来的剑,以剑抵在他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为我不敢么?”
“我知道你敢。”慕容煜微微一笑,眼里无丝毫惧色,哪怕要仰头看人,也依旧是一副尊贵之姿,这一点与江怀谨有些相同。
江怀谨眼眸沉下,“你为什么不好好当你的太子,你已经拥有了一切,你有什么不满足的?”
为什么?这问题就像是他问他为什么要杀他一样,就算他不说,慕容煜也知道他心中明白得很,他的存在就像是眼中钉,肉中刺,不除去叫人寝食难安。
“我对你拥有的东西不感兴趣,你为何就是不信?”
江怀谨手上的剑从他肩膀上滑下,最后只是将慕容煜腰间玉佩的带子蓦断,然后拿起了那玉佩。
对与江怀谨的举动,慕容始终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