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也担心右使和二十年前一样一去不回,但总归在魔域,也出不了什么事。
今夜的右使庄园逐渐安静下来,而那名夜半出门的来客一路离开了克甸,走上了通往地面的大路。
他看上去早已定好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地,脚步不急不徐,他来到地面之上,走向那片禁忌之地。
自魔龙之乱后,终末裂谷出口之外的那片土地沉寂了一段时间,由于周围少有人烟,人们又忌惮终末裂谷跑出的魔兽,因而也没怎么管,光是放任它自生自灭。
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又有植物与魔兽在这里定居,这片土地似乎存在某种记忆,近十年来也逐渐开始恢复了灾难之前的模样。
扬轻车熟路地穿过这片区域,来到了那个被层层封锁的山洞前。
山洞的角落不知被什么人破开了一个口子,扬钻了进去,一路走进了山洞。
一段路之后,耳边传来了潺潺的水声,男人脚步不停,很快,一条清澈的河流映入眼帘。
同时闯入视线的还有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他体型瘦长,从头到脚都套着黑色的紧身衣,河流的浪花扑上他的裤脚,在衣料上烫出一个又一个破洞。
那人已经过了大半的河,似乎是体力不支,他身形晃了晃,险些一屁股跌倒下去。
而在他的整具身体落入河流之前,一双手揪住了他的衣领,猛地往岸上一甩,那人在地上滚了一小段,后背撞上了岩壁,这才停下。
“您下手也太狠了些。”男人艰难地爬起来,他摘下头罩,露出一头干枯的纯白长发与疲惫的面孔。
扬走上岸边,被腐蚀的皮肉在一瞬间愈合。他没有理会朱瑞安的抱怨,径自来到他面前,笑眯眯地伸出了手:“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