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搬东西吧,”尤卢撒道,语气轻松,“不知道这次会捞上来什么宝贝。”
那木桶还好端端地待在那,伊斯维尔跟着尤卢撒来到渔网边,把木桶搬上沙滩。
“这是什么?”尤卢撒掀开木桶的盖子往里看了看,很快便被那里面飘出的气味刺激得后退了一大步。
“这水坏了,真可惜。”尤卢撒说着,便要一脚把那木桶踢翻。
伊斯维尔在那之前闻到了从木桶中飘出的酒香,他顿了顿,开口道:“等等。”
“怎么了?”尤卢撒奇道,但还是把那木桶扶正了,“你想试试看这水味道怎么样吗?”
伊斯维尔摇了摇头,道:“如果我没有弄错,这应该是桶好酒。”
“酒?”尤卢撒想了想,回忆起自己不知在多久之前曾听说过这个词,“我记得那些贵族领主似乎爱喝,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
他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并不理解这臭烘烘的东西有何妙处。
伊斯维尔对酒也称不上偏爱,他想了想,道:“酒能让人忘记一些东西。”
“能忘记什么?”尤卢撒奇道,“不好的东西?”
“好的东西,不好的东西,只要醉到一定程度,就全部忘记了。”
伊斯维尔见过不少沉醉于酒色之徒,无论是凡人还是神灵,一旦沾染了酗酒的恶习,就极容易失去理智,连父母亲朋都记不得了。
从某种角度说,伊斯维尔认为,这或许是他们想要为自己的疯狂找一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