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卢撒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胳膊,扭头对上伊斯维尔不容置疑的目光,又不知怎地安安分分坐了回去。
“一点划伤而已,今天晚上就自己好了。”尤卢撒嘀咕。
“虽然我初来乍到,但也知道终末裂谷不能随便对待,”伊斯维尔捏住尤卢撒的骨节,边上药边道,“要是伤口碰到什么不该碰的,情况恶化就得不偿失了。”
他抬眸,清澈的蓝眼睛注视着尤卢撒,像在凝视一个交心的朋友,嘴角的弧度温和而漂亮:“您说是吧?”
尤卢撒突然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这样近,近得他能听见迪斯的心跳声。
……不对,好像是他自己的。
他抿着唇别过头去,耳朵渐渐漫上红晕。
尤卢撒没有接触过太多人,他没到过闹市,也没走过乡村,自然也不知道在大多数人眼里,“漂亮”这个词应该形容怎么样的人或东西。
他只是突然觉得,这个天使……应该是很漂亮的。
当伊斯维尔叫他的时候,尤卢撒还在走神。
他眨了眨眼睛,花了几秒钟回过神来,低头一看,自己的左手已经被仔仔细细包扎过,伊斯维尔包扎的手艺不错,草叶缠得整齐而规则,最后还在手腕的位置打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