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银发的身影从上方的树丛倏然下落,一脚踩在魔兽后背。
魔兽受了惊吓,当下扭过头去想把这个突袭者咬下来,但尤卢撒对它的行动早有预判,在魔兽后背与树梢之间翻滚跳跃,没让它碰着自己的一片衣角。
魔兽愈发恼怒,见尤卢撒利用周边的古木躲避自己的追击,长尾一甩,粗壮的蛇尾须臾便扫倒了一片树木。
换做平时,尤卢撒不出几分钟便能把这魔兽轻松解决,但现在他断了一条胳膊,那魔兽也嗅闻到他右臂的血腥味,死盯着那处攻击,一时纠缠不下。
一人一兽正厮打着,伊斯维尔微微侧过身,那魔兽的后背正对着他,狂舞的蛇尾阻挡了视线,伊斯维尔缓缓举起那张简陋的弓,双眼微眯。
修长有力的双臂将弓拉到极限,就在那树枝断裂的上一秒,伊斯维尔倏然松手,那箭穿过魔兽蛇尾之间狭窄的缝隙,一击没入了魔兽的后心。
魔兽张开血盆大口,蛇信般的舌头猛然伸长,发出无声的嘶吼。
尤卢撒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当下手起刀落,干脆地割开了魔兽的咽喉。
魔兽沉重的身躯缓缓倒地,尤卢撒从魔兽后背一跃而下,随意擦了一把自己的脸:“不是让你待着吗?”
方才那魔兽的血喷得老高,眼前人的半张脸被血糊住,又被他随意一抹,深红的血迹覆盖了大半张面孔,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却沉静而锐利,像某种惯于在林间厮杀的野兽。
“很抱歉,我想您的右臂受了伤,再因为捕猎伤着就不好了。”伊斯维尔道。
尤卢撒偏头嘀咕了一句什么,伊斯维尔没听清:“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