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达,”伊斯维尔笑道,“好久不见。”
泽尔林达抿唇,眼眶红了一圈:“维亚。欢迎回来。”
她看出伊斯维尔有话要跟她说,挥挥手让其他神都退了下去。
“我不在的时候,神域怎么样?”伊斯维尔在另一边坐下,问泽尔林达。
“神域一切正常,只是父亲担忧你的状况,强挨着没有沉睡,上个月才刚刚睡过去,只是没想到又出了这回事,”泽尔林达叹了口气道,“只是终末裂谷这些年动荡得愈发厉害了。”
这个地名让伊斯维尔端茶的手一顿,他垂眸啜饮一口,指尖微微颤抖。
“之后我去看看。”他低声道。
而后泽尔林达又说了其他的一些事,伊斯维尔耐心听着,一一记下。
“还有别的一些,”泽尔林达长长吐出一口气,“我之后再和你慢慢说吧。其实也不是很重要的事,你离开也不过二十多年。”
见她不准备再说下去,伊斯维尔又抿了一口茶,问:“世界边缘除了我,在场还有别人吗?”
“还有一个光明教会的骑士,”泽尔林达道,“我到的时候你就已经复活了,但教会骑士也没看见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许……是有人用了禁咒以命换命。我在祭坛上看到了黑魔法的痕迹。”
伊斯维尔瞳孔一缩,很快理解了泽尔林达的意思。
就像神域可以在世界边缘遭遇终末裂谷产生的魔兽袭击时,利用特殊的法阵将神灵送往解决,其他人也可以用类似的咒语,在世界边缘实现原本难以做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