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托与基恩学士在原地留守,他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伊斯维尔二人收拾东西,目光落在了精灵腰间那把发着金光的剑上。
“哎,你那把剑是方才墓地里的?”凯托有些眼馋,说着伸手去够,“看上去是个宝贝,有好东西怎么不和我们一起分享呢?”
伊斯维尔还没来得及回话,凯托的手就已经碰到了剑柄,几乎就在下一秒,男爵发出一声痛叫,抛开手中的剑疯狂后退。
“你这剑到底怎么回事?”凯托惊惧交加,那只碰剑的手正冒着白烟,空气中飘散着一股肉被烤焦的气味,“你给它施了咒语?”
伊斯维尔低头看了那把宝剑一眼,没有回话,只是道:“我来看看您的伤,男爵阁下。”
“不用了!”凯托猛地抽回手,翻出药瓶在伤口上一阵狂撒,看上去一点儿都不想和伊斯维尔多做接触。
尤卢撒翻了个白眼,暗道一声活该,拉着伊斯维尔出了门。
“我没有对这把剑施任何咒语,”伊斯维尔看上去有些困惑,“我这一路上戴着也没感觉,为什么男爵阁下碰的时候却会烧伤了呢?”
尤卢撒也记得开始在墓地的时候,这把宝剑随随便便就被伊斯维尔拿起来了,他好奇地伏下身去,想仔细打量这把剑。
“小心些,”伊斯维尔握住他跃跃欲试的手,无奈道,“烧伤了会疼。”
“你在边上,我有什么好怕的?”尤卢撒看上去没什么所谓,但还是依伊斯维尔的意收回了手。
伊斯维尔解下腰间的剑,同最开始一样,他没有感受到任何敌意,那剑柄甚至是温热的,似乎要给一路奔波的他温暖一下掌心,完全没到能把人的皮肤烧焦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