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怀表, 约莫是圣器。
他什么也没说, 乘着小船回到了雾兰的船只上。
特雷梅尔焦灼地等在原地, 伊斯维尔发现埃尔利希也来了,原本针锋相对的两人,现在却站在了一块儿,见他回来,一干人齐刷刷地望向他, 神色紧张。
“我要跟随拉萝的王子殿下出去一趟,”伊斯维尔道,没说是为了什么事, “不用担心。”
“神之子大人……”埃尔利希犹豫道,“需要我跟您一道去吗?”
“就算要去也是我跟着,哪里轮得到你?”特雷梅尔不快道。
在两人吵起来之前, 伊斯维尔笑道:“我和尤卢撒一起去就行。他在哪?”
“我刚刚劝王妃去休息了,”特雷梅尔道,“我去请他过来。”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劳烦您为我们准备一些干粮和水。”伊斯维尔说着,转身走下了甲板。
他没在他们的屋子里找到尤卢撒,想到他约莫是在弗阿那儿防止它不小心烧了整艘船,便来到了弗阿的船舱。
尤卢撒果然在那儿,他并没有休息,端着碗在那儿喂鸟,哥莱瓦蹲在一边梳理羽毛。
看见伊斯维尔回来,尤卢撒刷地站了起来,大步走到他面前:“怎么样?”
“简单来说,我们得去尼雅芙北部一趟,设法让那里的弗阿离开,否则拉萝不愿意放我们走。”伊斯维尔叹了口气,简单把情况说了一遍。
“让我们去赶弗阿?”尤卢撒的面色变得有些古怪,“她怕不是想让你送死。”
“或许吧。但这是我们目前脱困的唯一办法。”伊斯维尔说着,上前来到弗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