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梅尔松了口气,道:“是这样的,万汀殿下,您应该知道世界边缘凶险异常,而我们的职责便是保护您和王子殿下。若是遇到危险,您请千万不要冲在前面,交给我们处理就好。”
他用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觉得今天似乎有些太热了。
特雷梅尔说得诚恳,尤卢撒却没有直接应允。
“你是说,让我和伊斯维尔躲在你们后面?”他挑了挑眉,问。
特雷梅尔的话换种说法就是这个意思,他尴尬地笑了笑,似乎有些不安。
“好吧,就当我和伊斯维尔同意了你的请求,”尤卢撒继续道,“那要是你们受伤了,伊斯维尔作为这支船队最厉害的魔法师,你觉得他会不会为你们治疗?”
特雷梅尔一噎,以他对伊斯维尔的了解,答案几乎不用犹豫:“当然了,阁下。”
“那不是一样吗,”尤卢撒耸了耸肩,“不管怎么样你们都要麻烦他,还是说,你们觉得他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族人去死?换句话说,如果交给我们,或许根本没人会受伤。”
这番话把特雷梅尔绕了进去,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一时半会儿找不出话来反驳。
趁着他怔愣的时候,尤卢撒结束了这个话题:“总而言之,你不用考虑这些,听伊斯维尔的命令就完了。他能帮雾兰平安度过危机,自然也能把你们安全带回去。”
他没有继续和特雷梅尔掰扯下去的打算,过度保护对伊斯维尔来说不是好事,当然对他来说也一样。
尤卢撒回到船舱的时候,伊斯维尔刚送走来自贝尔迪诺的几名魔法师。
当时教会把信寄给精灵王的时候,顺带给隔壁的贝尔迪诺也送了一封,贝尔迪诺原是小国,教会不怎么重视,也没想他们能帮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