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差劲的撒娇技术。尤卢撒想。
但他的手就是不由自主地解开了伊斯维尔的衣扣,指尖划过光滑的皮肤,让精灵发出一声闷哼。
伊斯维尔不甘示弱,指尖滑下漆黑长尾,在即将触碰到尾尖时却被尤卢撒握住了手腕,指尖向下一滑,与他十指相扣。
“你上次答应过我,”尤卢撒慢悠悠道,“这次我来,是不是?”
伊斯维尔顿了顿,回忆起自己确实对尤卢撒说过这话。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尤卢撒便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根纯白的丝带,三两下缚住了伊斯维尔的手腕。
伊斯维尔一眼认出这是先前他送给尤卢撒的那条,不禁有些惊讶:“丝带还可以这样用吗?”
“这丝带本来就是这么用的。”尤卢撒随意道。
他抓住伊斯维尔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又调整了几个角度,这才感觉满意:“嗯,就这样别动。”
尤卢撒不大舍得挪开眼睛,伊斯维尔以这样一个柔软的姿态躺在那儿,和他平日里给人的感觉不太一样,弱势的,像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伊斯维尔看着尤卢撒把外衣一件件丢到床下,提醒:“其实不用丝带也可以把手按在头顶上的。”
尤卢撒拧开软膏盖子的动作一僵,不知想到什么,面色黑了不止一个度。
“再说话我就把你的手绑在床头,”尤卢撒毫无威慑力地恐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一身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