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卢撒,”她轻声道,“我赋予你权利——在今晚杀了我。”
尤卢撒瞳孔一缩,当即闪身后跳,与希尔戈拉开了距离。
希尔戈缓缓放下手中的长刀,投向尤卢撒的目光满是戏谑:“你还真是和伊斯维尔待久了,连杀母仇人都下不了手。你不恨我吗?好吧,尤卢撒,让我再告诉你——你名义上的父亲,也是我杀的。
“当时你母亲正在生产,那个男人守在产房前,像条再忠诚不过的狗。很招人烦,不是吗?他们是为你而死的,一个死在你出生那天,另一个死在你离开雾兰之前。
“尤卢撒啊——他们是那样爱你。你现在却连为他们报仇都……”
“闭嘴!”青年的怒吼打断了她的话,希尔戈依他的意住了口,嘴角微微上扬。
下一秒尤卢撒便冲了上来,两柄刀刃碰撞出火花,尤卢撒双眼通红,漆黑箭雨发了疯般落下,在女人身上划出深深浅浅的伤。
成片的乌云不知何时沉沉压在了平原之上,苍白的闪电划过天空,草地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雨水倾盆而下,几乎一瞬间便将两人淋得湿透。
“你到底想干什么,希尔戈?”尤卢撒厉声质问,声音被雨模糊,“回答我!”
希尔戈偏头想了想:“因为……生活很无趣吧?”
尤卢撒咬了咬牙,一刀刺在了对方侧腰。
希尔戈似乎完全不打算躲,就像她所说的,她今晚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让尤卢撒杀了她,无论过程如何。
而尤卢撒早已气红了眼,他双眼大睁着,任凭雨水如何拍打他的眼球都毫无察觉。
震耳欲聋的雷声笼罩了平原,青年匕首斜刺,穿透希尔戈的肋骨,尖端触及仍在跳动的心脏,大力搅动。
拔出匕首的下一秒,希尔戈胸膛突然爆发出一阵红光,尤卢撒仍沉浸在愤怒中,躲闪不及,便被那一枚被咒语环绕的光球击中,连退数步跪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