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面尤卢撒几乎要怀疑隔音结界是不是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消失了,但是没有,三天下来,这隔音结界还稳稳当当地立着,比他本人还要耐造。
是的,三天。
这次喊等等的成了尤卢撒,他本以为伊斯维尔很快便会觉得累或松懈下来,毕竟魔族的发|情期时间太长,一般人也受不住这个
没曾想,伊斯维尔简直就是个不知疲倦的怪物,不仅能弄得他晕头转向,完事之后还神清气爽,像刚刚不过是普通地睡了一觉。
到最后,尤卢撒晕晕乎乎地睡过去之前,伊斯维尔轻轻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声音温柔:“不过是三天的事,你下次早些告诉我。”
什么叫……不过是三天的事?
尤卢撒再醒过来时已经是第四天中午,他腰酸背痛地爬起来,只觉得命都去了半条。
湿了的床单早就被换掉,尤卢撒在原地呆坐了一阵,连伊斯维尔什么时候带着餐食进来都没察觉。
“怎么了?”伊斯维尔笑问,“在想什么?”
尤卢撒眨了眨眼,下意识把脑子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我在想,下次要不我还是吃药吧。”
伊斯维尔一愣,险些把菜打翻。
“为什么?”他看上去有些受伤,“是我弄得你不舒服了吗?”
他在床边坐下,沮丧地抱住了尤卢撒的腰。
虽然这段时间下来伊斯维尔撒娇的本领精进了不少,但他这时候装可怜没以往有用,因为尤卢撒觉得自己更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