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别听,管不好自己的嘴,还管不好自己的耳朵吗?”尤卢撒冷笑一声,脚步一刻不停。
“什么叫让我一颗脑袋管住自己的耳朵?你听听这是人话吗?……等等,”魔女突然叫住了他,“你经过了什么地方?”
尤卢撒脚步一顿,把木箱打了开:“一个房间。怎么,你发现了什么?”
“这里魔女的气味特别浓郁,”西娅道,“进去看看。”
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找到精灵,但魔女……
尤卢撒犹豫片刻,还是停下了脚步。
房门紧紧锁着,但这锁在尤卢撒面前如同摆设,黑雾溜进锁孔,没费多大功夫便把门撬了开。
尤卢撒走进屋内,反身关上了房门。
当他想重新将门锁上的时候,却发现这锁结构特殊,只能从外部锁住,而不能从里面打开,根据尤卢撒的经验,要是把门彻底关死,约莫就没法出去了。
尤卢撒沉吟片刻,用黑雾覆盖住门锁,将门板轻轻阖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头打量这间屋子,这里没什么家具,只有雪白的轻纱从天花板上吊下来,风挤进虚掩的窗,舞动的轻纱像是飘渺不定的鬼魂。
“这地方可真诡异,”尤卢撒搓了搓胳膊,“拿来做什么的?”
话音刚落,轻纱中间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清脆柔和,此情此景却让尤卢撒吓了一跳。
“莱普罗斯?是你吗?我等了你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