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维德亨,”巴纳多勾住对方的肩膀,把他往几人面前推了推,“还记得我们分开之前在阿鲁文遇到的那个被魔监会控制的魔族不?之前前任首领把一部分魔族都卖给了魔监会,伦塔上任之后和那群孙子谈判,现在总算是陆陆续续地把人放出来了。”
维德亨看上去有些腼腆,闻言他小幅度地笑了笑,道:“多次听过你的大名,伊斯维尔,还有万汀。”
“您能重获自由真是幸事,”伊斯维尔对维德亨颌首致意,“愿您平安。”
几人寒暄了几句,听说伊斯维尔二人还要去赏金猎人协会,巴纳多道:“喔,刚好顺路,我们的旅店就在那附近。走吧,我请你们好好吃一顿。”
他一路走一路聊,恨不得把他俩离开之后的事都一五一十说了。
伊斯维尔笑着与他搭话,就在他们即将离开广场的时候,一人从道路另一边走了过来,没留意撞上了伊斯维尔的肩头。
“您没事吧?”伊斯维尔后退一步,伸手扶了一把对方。
那人身形佝偻,毛发稀疏,一张皱巴巴的脸满是老年斑,看上去已经半只脚迈进了棺材,让人惊讶为什么这样的老人家还会在街上行走。
对方似乎没有听见伊斯维尔的话,沉默地与他擦肩而过,走向广场中央的钟楼。
“大约是守钟人,”尤卢撒道,“这座钟楼从亚盖斯建立之初就在了,平日里一直封着,只有守钟人能进出。大概是在钟楼里待久了,耳朵也不好使了。”
伊斯维尔回头扫了一眼,那个佝偻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人群中,而那座钟楼伫立在广场中央,半截建筑都被藤蔓覆盖,似乎如那守钟人一般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