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尔森却也没想他回答,年轻的收割者耸了耸肩,道:“我们下次再见吧,伊斯维尔阁下。现在大概不是好时机,我可不希望你记恨我。”
伊斯维尔无法猜测奈尔森究竟在想什么,他拧眉注视着对方的身影消失在山林间,确定他不会再回来之后,这才转身望向这座燃烧的村庄。
当尤卢撒反应过来的时候,火焰已经弥漫了小半片山坡,并开始试图舔舐他的小腿。
他嫌恶地用黑雾把那些火焰赶到一边去,此时他周围已经没剩下几个人,而梅尔和留在原地,依然纠缠不休。
“我想我不能再陪你待下去了,尤卢撒·万汀,”阿舍尔单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通知尤卢撒,“我得离开了,你就和这场山火好好玩吧。”
尤卢撒面色一黑,他最厌恶的就是这种在山里放一把火就拍拍屁股走人的行为。
“该死,别让我抓住你!”尤卢撒骂道。
一把匕首破空而来,阿舍尔连忙弯腰避开,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有惊无险。
他见尤卢撒的脚步被拖住,山火也开始蔓延,正欲抬腿走人,忽觉眼前一暗,却是一只白鸟从林间飞掠而出,爪子在阿舍尔脸上一通乱抓,男人脸上登时出现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阿舍尔痛叫一声,伸手便去抓那白鸟,但哥莱瓦身形灵活轻巧,绕过他挥舞的双手在他脑袋周围蹦蹦跳跳,不时跳上他头顶的枝头,跟泥鳅似的滑不溜手。
额头一凉,阿舍尔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他抬手一摸,却是一坨稀稀拉拉的鸟粪落在了他的头上,看得他眼皮子直跳。
“该死的臭鸟!”阿舍尔怒骂,拾起一个石子猛地向哥莱瓦丢过去,却被白鸟轻巧避开,再次落在了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