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孩子护在怀里,惊惧不已地瞅着伊斯维尔,见他没说什么,立刻带着孩子大步离去。
孩子不明白为什么母亲这样激动,他艰难地从妇人的胳膊里抬起头,依依不舍地伸出双手,又被妇人在屁股蛋上打了两下,这才安分下来。
伊斯维尔抿唇,抬手轻抚马匹的脖颈。
一只手伸了过来,拍了拍精灵的前襟,这时候伊斯维尔才意识到自己的衣服上沾了灰,以及那孩子留下的几个黑乎乎的手印。
“外来者的出现对他们来说不是好事,”尤卢撒理了理伊斯维尔的衣襟,用精灵语轻声道,“他们担心这里会被人毁掉。”
“……我知道了,”伊斯维尔微微勾唇,“谢谢你。”
过了几分钟,拜隆家的房门嘎吱一声响了,出来的却不是拜隆,而是一名面色泛黄、衣服上打满补丁的女子,见到伊斯维尔几人,她的面色一变,当下把门一摔。
只是这门板着实挡不住什么,女人的怒骂从门缝里漏出来,清晰地传入几人耳中。
“你把这些人带回来做什么?奴隶病又犯了,伺候完那些老爷们不够,现在又要找几个新的来服侍服侍?我就没见过你这种蠢蛋!”
几秒钟后,那骂声诡异地停了,接着女人的声音小了下去,她打开房门,用古怪的目光扫了几人一眼,把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拜隆放了出来。
“快给几位大人领路,别耽搁。”她推了一把拜隆,对几人露出一个扭曲的笑,接着回了屋。
“那个,几位大人,没能招待你们,真是抱歉,”拜隆有些尴尬,“我还得去借盏灯用,您几位……”
“引路的灯?用不着,我们有办法照明。”阿塞洛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