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袭者很快反应过来,吆喝着组织队伍,在众人身后穷追不舍。
三人的马匹奔波了一天,本就疲惫不堪,现在又加上了一个拜隆,很快速度便逐渐慢了下来,与追兵的距离逐渐拉近。
伊斯维尔面色沉凝,心知正面冲突难以避免,索性放慢了速度。
“伊斯维尔大人,我留下来断后,你们先走。”梅丁说着,便拔出剑来,勒紧缰绳折返回去。
“等等,”尤卢撒拦住他,指了指身后的伊斯维尔,示意梅丁后退,“先别急着送死。”
梅丁有些困惑,但依然依言退了下去。
几乎就在下一秒,大道两旁的树木迅速生长,如同无数巨掌向道路中央延伸,追兵们措手不及,被树枝逮了个正着。
有零星几个反应快的躲过了树木的阻拦,脚步不停地直冲而来,梅丁还没来得及拔剑,尤卢撒便从马背上飞掠而出,迅捷的身影在马匹之间穿梭,看得人眼花缭乱,所过之处的追兵纷纷坠马。
不多时,现场就只剩下一片倒地的黑衣人,坐骑伤的伤逃的逃,已然再无威胁。
伊斯维尔身后的拜隆目睹了这一切,嘴巴大张,连眨眼都忘了。
尤卢撒在伊斯维尔面前落地,他拍了拍衣服上沾的灰尘,举起一个金属徽章,对伊斯维尔道:“‘收割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