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们所料,这次依然无人回应。
“我说,这座屋子该不会真的是鬼魂造的吧?”谢拉打了个哆嗦。
她悔得肠子都青了,当时为什么自告奋勇地要带他们来这该死的老宅?就该让他们在浓雾中迷路到死,或者在这老宅里被不知名的力量弄死,她或许还有获救的可能。
谢拉的话除了她自己没吓着任何人,伊斯维尔二人见过真的鬼魂,因而也不觉得这座屋子要是被鬼魂操控有多可怕,希尔戈更别提了,尤卢撒还没见过有什么东西能让她大惊失色。
第一间屋子在进门处十几米的位置,伊斯维尔上前敲了敲门,门板传来闷响,让他察觉到了异样。
“这门是贴在墙上的,”伊斯维尔试图转动门把,不出所料地无法转动,“后面没有空间。”
他起身的时候,没留意碰翻了门边的一个花瓶,伊斯维尔弯腰想捡起来,那花瓶却顺着走廊一路咕噜噜往前滚了一段,直到撞上墙壁才停了下来。
伊斯维尔再次打量脚下的地面,这一次,带着几分审视。
“怎么了?”尤卢撒随手拾起花瓶放了回去,问。
“你有没有觉得……这些家具的底部不那么平整?”伊斯维尔问。
“你的意思是……”
尤卢撒的话被谢拉的叫喊打断了,两人回头望去,却见是谢拉指着墙上的一张挂毯,面色苍白。
那张挂毯上是一只生有三个头颅的魔兽,想必出自大师之手,一针一线,栩栩如生,也不怪谢拉被吓到。
“地狱三头犬,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希尔戈绕过三人,她松开了牵着谢拉的绳子,让她自己走,“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