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做了个怪梦,”尤卢撒道,声音有几不可察的哭腔,“你做梦了吗?”
“我也是,感觉就像是想把我困在梦中。”伊斯维尔拉过皮毛裹住二人,一手摸索着去探他的侧腰。
尤卢撒痒得一缩,又被伊斯维尔按住了:“别动,我看看,刚刚那一下不轻。”
伊斯维尔回忆起来便觉得后怕,自他意识到自己身处梦境之后,有约莫几分钟他试图醒来,但身体的控制权似乎被一个无形的怪物占据,他没法挣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伤害他最爱的人。
曾经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时候?或者说,以后会不会再有?
伊斯维尔掀起尤卢撒的衣角,方才被他的手肘猛击的位置泛起了一片红,若是放着不管,想必不久之后便会出现淤青,痛得厉害。
他伸手覆住尤卢撒的侧腰,手掌温暖干燥,却让尤卢撒打了个哆嗦。
尤卢撒只得任他检查,他抬起一条胳膊盖住自己的眼睛,转移注意力似的道:“我们似乎被人盯上了。”
“待会儿出去看看,”伊斯维尔道,专注着抚平尤卢撒的伤,“希尔戈小姐呢?”
“我醒来之后就没见她,”尤卢撒向屋外望了一眼,“反正她不会出什么事,盆地塌了她都能活得好好的。”
两人在冰屋内疗伤的时候,几百米之外,少女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草虫收进了怀里。
还好她跑得快,要是被发现了是她暗中捣鬼,她就得倒霉了。
谢拉嘀嘀咕咕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粒,被迎面吹来的冷风冻得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