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急什么,克里格给你们的任务是把人送到盆地吧?要我说,你们早该欢天喜地地回村庄去喝酒了,让他们安然无恙地回去又不能多拿点工资,”希尔戈耸了耸肩道,听上去像安慰,但实际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行了,我们走吧。有些人找死,你拦不住。”
伊斯维尔笑了笑,道:“他们也应当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才是。”
他们往东走了一段,却见先前那队人站在前面没走,似乎是在等他们。
“哎,可算是来了,”最开始那赏金猎人挥挥手道,“等你们好久了。我们答应了那些人和你们一起走,特意在这儿等你们呢。叫我杜伦坡就行。”
“我们可没答应。”尤卢撒冷笑道。
“哎,别这么说嘛,多个人多个伴不是?你看,我们队伍里都是精英,和我们在一块儿,你们吃不了亏。”那人说着就要去搭尤卢撒的肩,被他侧身避开了,倒也不恼,一直保持笑嘻嘻的面孔,一副憨厚的样子。
尤卢撒懒得理他们,拉着伊斯维尔便走。
那些人见他们走了,只当他们默认,立刻跟了上来。
加顿落在最后,见状他不虞地拉住杜伦坡,低声道:“你把他们拉进来干什么?惹了他们,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杜伦坡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用气声道:“你傻啊,不认识那个人?那个银发的女人我昨晚在酒馆里撞上,那条花胳膊谁见了不吓一跳,除了花腕还能是谁?有花腕在,我们还愁找不到主宅?”
加顿不认识希尔戈,但“花腕”这个名号自然是听过,闻言他面色一白,喃喃:“也对,这世上有几个银发的赏金猎人……”
他不知另外两人是谁,但能和花腕一起行动,必然身份不俗,他只觉昨晚惹上那两人是再错误不过的决定,可他们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普里迪族长的单独委托?
“再说了,以他们的能力,哪里要我们保护,”杜伦坡低声道,“到时候遇上问题他们自然会解决,我们等着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