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顿气得满脸通红,撑起身子拼命挣扎,尤卢撒的手却纹丝不动。
“听好了,你——包括你那些下半身长在脑袋上的同伴——,要是再被我逮到在我们附近晃悠,我就把你的脑袋剁下来塞进你的屁股里。”
语罢,尤卢撒松开加顿,颇为嫌弃地拍了拍手掌,对伊斯维尔道:“换张桌子,这张脏了。”
加顿瘫倒在地,因恐惧不住喘|息。
眼前一暗,却是那黑发男子在他面前蹲了下来,佣兵吓得直往后爬,却见对方抬手轻点,一道魔力注入加顿的太阳穴,缓解了作响的耳鸣。
“抱歉,伤到您了,”伊斯维尔笑道,“不过出门在外,还是互相尊重来得好,您说呢?”
他的微笑和面孔依然漂亮,这一次,加顿却再也不敢口出轻薄之言。
尤卢撒又在柜台上放了几个金币当作给老板的补偿,带着伊斯维尔在另一张无人的桌子坐了,大厅内的旅人皆是侧目而视,不敢招惹。
他们刚刚坐下,梅丁就回来了,他对于大厅内为何如此安静有些困惑,但依然没有多问,穿过大厅,在伊斯维尔身后站定。
“您站着做什么?”伊斯维尔笑问,“坐吧,这是您的位置。”
梅丁有些犹豫,一旁的尤卢撒抱臂坐着,面上的怒意仍没有消散下去,长期做奴隶的本能让他不敢妄动。
见伊斯维尔向他望过来,尤卢撒叹了口气,臭着脸解释:“我不是在气你。坐吧,我们谈谈明天下盆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