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卢撒猝手不及地被呛了一鼻子水,正捂着脸咳着,腰间便是一紧,伊斯维尔大概是真的累了,转眼又抱着他的腰睡了过去。
“喂,伊斯维尔,别在这里睡!”尤卢撒满脸通红,不知是咳的还是羞的。
而伊斯维尔没有听见半个字,光是舒舒服服地靠在心上人肩头,呼吸逐渐平缓。
这个笨蛋。
尤卢撒长长吐出一口气,强忍住给伊斯维尔一个爆栗的冲动。
一朵粉嫩的花随着波浪漂了过来,附在了伊斯维尔漂浮的金发上。
漆黑尾尖穿过发丝,将那朵花卷了起来。尤卢撒注视着那朵花思索片刻,长尾一撇,把花插到了伊斯维尔耳边。
他心情突然就好了些,用尾尖撩开伊斯维尔缠在他身上的金发,又小心翼翼避开精灵的胳膊,浑身湿透地抱着伊斯维尔走出了浴池。
“你又欠我一遭。”他哼哼。
空旷的小路上响起一阵咕噜声,梅里西回头,看见身后的骑士尴尬地笑了笑。
“这才半夜,距天亮还有一会儿,”梅里西叹道,“也是,这一整天都没怎么吃肉类,也该饿了。”
现在战事吃紧,尽管贝尔迪诺和雾兰对隐峰的军队多次补给,但现在贝尔迪诺的海岸边被禁止捕鱼,活死人事件多多少少影响到了家畜,肉类又很少在精灵的菜谱上出现,隐峰的士兵们也只得跟着吃素,几天下来,几乎忘了肉是什么滋味。
“听说贝尔迪诺的国王陛下把王宫里的什么珠宝挂画古董都拿出来卖了,拿钱给难民们建临时住处,”另一名士兵小声道,“真让人难以想象。”